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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只道是寻常-【xinwen】

发布时间:2021-10-11 10:53:14 阅读: 来源:电子线厂家

当时只道是寻常

美文精选一:

夜深了,小居前的灯光暗下去了。夏日的夜晚凉风习习,一阵一阵撩起我的发梢,轻拂我的面庞,温柔依旧。褪去白日里的喧嚣,街道安静了,偶尔还会随风飘过悠扬的乐曲,在我的窗前稍作停歇,又飘了去。远方的天空月影朦胧,洒下一圈圈的黄晕。那里不似老家,蛙鸣也寥落。

伸手捧起灯下的茶杯,送到嘴边才发现,空空如也,哦,这天母亲不在家。无奈地放下杯子,自我倒了杯水,细饮起来。无意间读到纳兰容若的《浣溪沙》,这句“当时只道是寻常”一下子吸引了我,原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埃但是我总不似他那般凄楚,总不会物是人非埃

原是这一切都已经习惯了,理所当然地理解一切恩惠而不心存感激。常常为别人一句安慰的话而感动不已,常常为网络上的一次共鸣兴奋许久,却总是在平静不起波澜的家中抱怨,对自我淡淡的生活唏嘘不已,咱们都忘了转身,看看一向为咱们撑伞的人,一向为咱们犯下的错误收拾圆场的人,一向为咱们的生活拾掇的人,他们静静地过生活,默默地接纳咱们的一切,细细地照顾咱们,咱们总是在索取,不知感恩,不知回报,把这些看做顺理成章,要知道,世界上没有哪件事是某个人就应做的呀。

咱们在纷杂的手机生活里寻求安慰,在虚幻的网络世界里寻找亲情,对家人的一句句嘘寒问暖的话置若罔闻,对父母无微不至的关怀熟视无睹,难道非要等到失去再来懊悔?“子欲养而亲不待”的道理都懂,但是为什么做起来就这样难呢?

真的是“当时只道是寻常”啊!

前人感怀的时候尚能有这样一句词,到了咱们,还剩下什么呢?

也许咱们真是缺乏感恩之心的一代,经受的磨难少了,吃过的苦头少了,连锻炼的机会都没有了,因此咱们的骨子里是娇纵的,文章中大多无病呻吟,缺少了观察生活的慧眼,感恩父母的心灵,要怎样的灵魂的躯壳,都吟不出那样的词来了。

如我此时,只是简单的一杯水,若有,任谁倒的都无所谓,只等没有了,才想起倒水之人,而她,又岂止存在于那一杯淡水之中呢?也许是在衣服散发的芬芳里,在早饭的阵阵凉意里,在午后的睡梦里,在深夜的呓语中,是啊,无处不在,像烙印,雕刻在我的性命里。

因此呀,当时再不道是寻常了!

美文精选二:(饶雪漫经典语录)

当时只道是寻常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如碧绿的春水一样涨满了空荡的江,波心盈盈,荡荡无极!

似水流年,当时只道是寻常!是一秒钟的心事!一个换念之间,如针,戳破了心。夜空下的江,撑破了忧伤,钉住了满满的柔情!花开自醉,花落有声!

有些人的心田只能耕种一次,一次之后,宁愿荒芜。但是荒芜本身就是一种纯真的保留。正因你永远都不知道发生那时它到底是蕴藏了如此怎样一种深沉如海的情感;如烟花,永远不会让人懂得它化作尘埃时是怎样的温暖;如一个至情至深的女生,你又怎样会解读到她碧草春心,汲汲蔓延!

人会寂寂寞寞,是正因失去。只是很多事情,当时只道是寻常!!!

美文精选三:

当时只道是寻常

“哥,明天晚上图书馆见哦。”莫小雪一脸阳光地看着凌若尘,仿佛整个夜空都被她的笑容感染,一颗颗闪亮的星星如同一只只会笑的眼睛,绽放出绚烂的色彩。凌若尘依旧是不紧不慢地收拾着笔记,头也不抬地应和著。

“嗯,明天见。”(青春励志故事)

凌若尘和莫小雪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若尘是学长,小雪是学妹。可自从莫小雪第一次在迎新队伍里看到了凌若尘之后,就非要和凌若尘“义结金兰”。也不管凌若尘愿与不愿,总是像个小黄鹂似的出此刻他的生活里,一天一句的哥长哥短。平日里看起来娇小可人的莫小雪,在对待这件事上显得格外的“霸道”。也不管若尘答不答应,她执意要认这个“哥哥”。

起初,凌若尘并不想做她哥哥。正因,多了个妹妹,他就得多操一份心。多了一个妹妹,他就得多花一些时刻去照顾她。可莫小雪完全是反过来的,不仅仅不需要凌若尘关心、照顾,反而把他的生活起居安排得周到万分,就连若尘的女友小燕都没有如此上心过。因此,有的时候若尘倒是很钟爱这个小妹,正因从她那里总能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温馨。那温馨时而幽怨绵长,时而如泣如诉,时而甜蜜可人,时而甜中带伤。

不论凌若尘怎样不开心,不论他多么的烦躁,莫小雪总是在适当的时候出此刻他的面前。为这,若尘的女友小燕的的确确吃过几次醋。但是每次莫小雪都能恰到好处的把小燕哄开心,然后一边看着若尘,一边对小燕说:“小燕姐,我只是若尘哥的妹妹。你和若尘哥哥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对,我只是一个很快就会被人忘记的配角而已。”之后,又会拉着小燕去买她钟爱的发饰,还会拖着凌若尘一齐出去聚餐。

兄弟姐妹们都羨慕凌若尘,说他“左拥右抱”,说他“坠入花丛”,可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把那些“流言蜚语”当回事,正因他的心里,一向住着慕小燕,又何来的“莫小雪”?他一向把她当作妹妹,从来没有其他的任何想法。对于这一点上,慕小燕是最清楚但是的。

那是零八年的冬天,北方迎来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暴雪。校园被大雪静静地覆蓋,就连出行都是问题。莫小雪硬是拉着凌若尘一齐堆雪人,而且一边堆,一边伸手去“捧雪”。等到他们一把一把地把雪人堆好了时,慕小燕来了。一边和若尘拍照,一边夸赞小雪真棒。小雪总是很随心地笑笑,等到小燕玩累了,小雪这才拉着若尘哥一齐合影。

小雪说,她出生的那一年也是大雪封山。白雪皑皑,银装素裹。小雪的母亲便是对着漫天的雪花为她取得名字,只可惜她的母亲也常常叹息。雪花虽美,可只是一刹那。落到地上,就变成了看不见的水。而后,再升到空中,就成了不著边际的云彩。可小雪却很钟爱这个名字,她愿做一朵雪花。在入手的刹那融化,在升空的瞬间永恒。

时刻总在无声中流逝,平平淡淡的日子最是经不起流年的冲刷。转眼间,小雪大二了,而若尘也步入了大三。若尘准备考研究生,因此除了上课的时刻,其他时刻基本都是在自习室或者图书馆度过的;而小燕想要出国,因此基本上都是去培训班上课。只有小雪,不考研也不出国。因此,一向“无所事事”的赖在若尘身边,每一天陪着他进进出出。每一天给他打饭送水,陪他起早睡晚。

若尘说,他最大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大作家。他钟爱读书,钟爱古典,钟爱在中西方礼貌里寻找瑰宝;而时尚美丽的小燕钟爱舞蹈,钟爱追赶潮流,钟爱去国外游历。因此,很多时候,小燕觉得若尘“太土”,带出去在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圈里没面子,加上若尘是农村长大的孩子,总显得有那么一些“不合群”。倒是小雪一点都不在乎若尘出身卑微,反倒是不计回报的对她这个哥哥好。为了不让小燕姐吃醋,还对小燕姐好。

这年的冬天,北方又一次的下起了大雪。只是这年的冬天,小燕基本都是在培训班里度过的,只剩若尘和小雪天天打照面。这年的冬天虽然没有下大雪,却格外寒冷。若尘隔三差五给小燕打电话,提醒她多穿点衣服。直到小燕嫌他烦了,他才缄默不语。而这年冬天,若尘意外地收到了小雪送他的围巾。

“若尘哥,我听说送围巾的情侣最后都分手了。因此这么冷的天,小燕姐也没给你织条围巾。我看你每一天都要跑去那么远的图书馆,怕你老吹冷风会感冒的。因此前些天跟着舍友领悟,织了这条围巾送给你。这但是我第一次领悟织围巾,你可别嫌弃哦!”小雪一口气说了出来,生怕若尘会拒绝。(描写月亮的好段)

“那我就收下了,多谢小妹。”

“好。若尘哥,把头低下,我给你戴上。”说著,小雪高兴地踮起脚尖,把围巾轻轻地给若尘系上了。

“好看吗?若尘哥。”小雪怯怯地问道。

“好看,我很钟爱!”虽说这是小雪第一次织围巾,但也是若尘第一次收到女孩子的礼物。若尘与小燕谈了两年的恋爱,却从来都是“只出不进”。即使若尘从来不在乎小燕没有送过他礼物,但是心里多少也是有点酸酸的。第一次收到小燕的围巾,若尘着实兴奋了一下。当他带着围巾回到寝室时,室友一个个的传来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可当室友们听说围巾是小雪送的,再一次传来深深的羨慕嫉妒恨。而若尘却若无其事地带着小雪送的围巾,突然间觉得心底暖暖的。

那个冬天,天空万里无云。阳光照在身上,却有着一丝丝的凉意。若尘和小雪倒是经常凑到一齐,有时是去图书馆,有时去上自习,还有时是一齐吃火锅。每次吃饭,小雪总是对若尘说自我不钟爱吃荤腥的。然后堂而皇之地将自我碗里的肉菜全部夹到若尘的碗里,惹得小菜馆里的其他“男性同胞”们一脸的嫉妒。这些,在当时的若尘看来,竟没有感觉到丝毫不妥。

有时,若尘也会给小雪买一些礼物。但是不论每次,若尘都是买的双份。一份给小燕,一份给小雪。在他心里,小燕和小雪都是上天赐给他的两个宝贝。一个是执手偕老的恋人,一个是温暖生命的妹妹。甚至,无人之时他会暗暗下决心,倘若将来真的能够有所作为,必须要好好报答性命中的这两个女生。而小雪,也总是一脸笑意地出此刻若尘面前,从不带给他片刻的烦恼,也不带给他分毫的忧愁。如同是一颗开心果似的,永不疲惫地出此刻若尘需要她的时候。

次年的暑假,若尘和小雪都留在了城里打工。一来,若尘为了能够更好地温习功课,为自我考研做准备;二来,小燕说她想让若尘适应城里的生活,为将来毕业工作做铺垫。

正是六月底、七月初的时候,这天适逢周末,小雪说想要和若尘去河里钓鱼。途红过一片麦田,麦田边种满了一圈的杏子树。阳光下,金黄色的杏子散发出一阵阵的香味,远远的就能闻到一阵馨香。

“若尘哥,我想吃杏子。”小雪娇滴滴地喊道。

“哦,那我去给你买点。”

“不好,我想去你麦田里亲手给我摘一个。”小雪似乎对若尘的回答不满意,有点生气地说道。

“但是你看那个告示牌上写着。此处有狗,偷杏者自重。”若尘指著一个又黑又烂的木牌说,有点担心的看着小雪。

“不么,我就想你去给我偷一个。快去!”小雪假装生气地发号施令。

“那好吧,你等著。我这就去。”若尘硬著头皮,百思不得其解,平日里乖巧可人的小妹,怎样这天偏要他去偷杏子。一边想着,一边跃过麦田边上的栅栏,蹑手蹑脚地向着一颗杏树靠近。

“汪,汪,汪!”还没等若尘靠近树底下,远处就传来一阵凶恶的狗叫。

“若尘哥,你快点。狗来了,快跑啊!”小雪焦急地喊著。

若尘跳起来,抓住一个黄杏子,使劲往下一拉。然后,飞快地跃过栅栏,向着小雪所在的地方跑去。刚一到小雪身边,身后的狗吠声就已经逼近了。

“小雪,快跑!”说时迟那时快,若尘拉着小雪的手,飞快地跑了起来。

麦田两岸的风徐徐地吹来,小雪的头发像一盘盛开的栀子花,带着阵阵的清香,飘荡在金黄的麦田里。许久,实在跑累了,耳边也不再传来那吓人的狗吠声,若尘拉着小雪停了下来。

“小妹,你没事吧?”若尘关切地问道。

“若尘哥,我没事。嘻嘻,第一次和你一齐偷杏子,好惊险啊!”小雪气喘吁吁地说著,随手从怀里拿出手绢,给若尘擦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妹,你想吃杏子的话,我去给你买不就行了。干嘛非要让我去偷啊,你看,差点被狗咬了。”看着小雪有惊无险,若尘假装生气地责备她。

“嘻嘻,我就钟爱。对了,我要的杏子呢?”小雪伸出白嫩的小手,一脸期盼地看着若尘。

“给你!”说著,若尘从怀里拿出那一个透著香味的杏子,得意洋洋地递到了小雪手里,就像是一个得胜的将军,在炫耀自我的战利品似的。

小雪也一脸满足地接过黄杏,擦都不擦,美滋滋地咬了一口,连声赞叹。

“太好吃了,若尘哥亲手摘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听着小雪赞扬自我,若尘心里也美滋滋的。拉着鱼竿,趾高气扬地向着河边走去。小雪紧紧地跟在若尘后边,一边走一边嘀咕。准备让若尘回去的时候,再去偷几个杏子。可若尘死命摇头,就是没答应。惹得小雪故作失望地哼哼唧唧,如同是一个大哥哥领着一个淘气的小妹妹,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田埂上。

那一天,若尘和小雪在小河边玩了很久。小雪说,小时候他最钟爱听容祖儿的那首《小小》。“你用泥巴捏一座城,说将来要娶我进门。转多少身,过几次门,虚掷青春。”小雪一边说著,一边唱了起来;若尘则一边钓鱼,一边用河畔的沙子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城”,陪着小雪开心地嬉笑起来。

那一晚,若尘和小雪静静地待在河边,久久不肯归去。若尘觉得心底有种很难言的感觉在涌动,究竟是什么呢。他自我反复思量却也不知道,因此一向摇著头,不知其为何。而那一晚,居然遇到传说中的“狮子座流星雨”。直到小燕打电话给若尘,要他来陪她一齐看流星雨。若尘和小雪才收拾好随身物品,慢慢地踏上了回去的路。

又一次经过了那条田埂,只是这次是小雪走在前面,若尘紧随其后。

“若尘哥,今晚还要回去陪小燕姐看流星雨吗?”

“嗯,她刚打电话唤我了。”

“不去能够么?陪我看场流星雨好么。以后的岁月,你还有很多机会陪着小燕姐去看流星雨。而我,就应是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想要和你去看流星雨。我想要陪着你一齐,看流星划过天空的绚烂;就如同此刻的我和你,哪怕只是一刻钟,便已足够。”小雪突然变得失落起来,声音中都掺杂着一丝忧伤。

“额,但是我已经答应了小燕啊。”若尘有些为难地回复著。说真的,他也想要待在这河边,任凭河流带走所有的哀愁。

“如果,我比小燕姐早点认识你。你会陪我看流星雨么?”小雪的声音小得几乎连自我都听不到,只是一声低低的呓语。

“什么,你说什么?”若尘问。

“没什么,快走吧。别让小燕姐等着急!”小雪故作从容的回复著若尘。星空下,若尘和小雪一前一后地走着。只是那静静吹来的晚风,似乎在隐隐的哭泣。如同小雪眼角的泪珠,被一点点的清辉慢慢风干。

来年的秋天,此时的小雪也更是长得亭亭玉立。而若尘也步入了最紧张、最关键的考前冲刺阶段。每一天除了吃饭睡觉,他基本都是匍匐课桌和图书馆里。小雪也如同往日一般的,总会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送来一份清凉、一份惬意、一份安静。一如若尘那安静的性格,一如若尘那平凡的生活,一如若尘自我的名字。可在小雪眼里,若尘哥总是最棒的。不仅仅没有如尘土一般平凡,反而是她手心里的宝贝。只是这个宝贝只能抓三年,三年后就要放手。

时刻如水,月色如水。星空下,晨曦中。若尘日复一日的复习功课,日复一日的为考研准备着。若尘以前最大的理想是考入北大,只可惜高考那年发挥失常,他只考入了西大。而这次考研对他来说,更显得极其的重要。北大,曾是若尘追逐了多年的梦想;因此,他不允许自我再次被拒之于门外。

转眼间,距离考研只有一个礼拜了。若尘准备出去放松一下,舒缓一下情绪,以便考场上能够更好的发挥。于是,他拨通了小燕的电话。可当他兴致勃勃地将自我准备做一次毕业前的旅行告诉小燕时,小燕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她很忙,然后就挂掉了电话。若尘,突然觉得莫名的失落起来。

正在这时候,手机响起了。

打开一看,居然是小雪发来的消息。

若尘哥,我看到好多学长都在做毕业前的最后一次旅行。不知道你有没有时刻,我也想去旅行了。你能陪我一下么,就当是结伴同行了。好不好?

小雪不是才大三么,怎样想提前去旅行?若尘也顾不得心中的疑惑了,拿起手机就回复了。

好,明天早上八点,在学校门口见。

这天夜里的星空更加的璀璨了,只是若尘觉得。在那银光闪闪的夜空里,突然少了点什么。是毕业前的伤感,还是自我太过多愁善感,还是说秋天本就是离别的季节。春去秋来,迎来送往。这不就是学校所存在的好处么,还有什么好牵挂的呢?难道是放不下小雪?小雪转眼也已经大三了,为何一向都没有谈对象呢?这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可就太浪费青春了。想着想着,若尘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星空这边,小雪如同是一个忙碌的小媳妇。为若尘的毕业前最后一次旅行准备这、准备那的。舍友看到小雪忙得不可开交,纷纷摸不著头脑。难道小雪想提前毕业,还是说小雪要休学?才大三就开始收拾东西,这也太早了吧?窗外,只有阵阵秋风吹动着树上的落叶,一片一片的飘零在那个落寞的季节里。

那几天,是若尘最开心的日子。虽然没有小燕的陪伴,但是若尘与小雪这对兄妹却玩得很嗨。他们一齐爬过雪山,赏过秋月,一齐迎风舞月,一齐看日出日落。直到考试的前一天,若尘才和小雪依依不舍地回到了学校。分开前,小雪突然哭了,猛地扑到了若尘的肩上大哭起来,仿佛是生离死别似的。若尘一遍遍地安慰著小雪,可小雪豆大的泪珠就是不停的流啊流,几乎都把若尘肩上的衣衫全部浸透了。

若尘不负所望地考上北大研究生,而小燕也获得去M国留学深造的录取通知书。相对而言,在他们这三人中,就属小雪平凡无奇。可欢送会那天,却只有小雪笑得最开心。正因,若尘最后如愿以偿。正因,她在心里默默地祝福若尘,祝他和小燕姐愉悦。

时光再次推动年轮的变换,一晃三年过去了。此时的若尘也完成了自我的学业,踏上了回家的旅程,准备在S城寻一份稳定的工作。而也就是在此时,他收到了来自小雪的请柬。只是,单身的他突然觉得自我有一丝落寞。只是,他从没想到,小燕出国之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与他断了联系,如今也已另嫁他人。

若尘就如同是一片落叶,静静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只是这次,再也没有喷香的杏子,再也没有娇小可人的小雪跟在他的身边。

小雪举行婚礼的那天,若尘穿着整洁的西装前去当伴郎,只是少了个伴娘,小雪便让她的姐姐客串了一下。而就在小雪新婚之夜的前夕,小雪递给若尘一个包装精致的笔记本,并叮嘱若尘,等到以后再打开。

婚礼上,小雪白衣飘飘,宛若是陨落人间的天使;而小雪的丈夫,也是一脸的和善谦虚,将小雪视为手心里的宝。看着小雪静静地走过红地毯,若尘的心里再一次莫名地疼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若尘无意间翻开了小雪送他的那个日记本。翻开扉页,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日记。那一篇篇的日记虽然早已被时光褶皱,但是却印满了一滴滴的泪水。在那一个个斑驳的页面上,清晰地记录著小雪与若尘的每一个点点滴滴:

零八年,十月初七,我第一次遇到若尘。从他那一脸明媚的眸子里,我听到了自我心花怒放的声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很想很想和他待在一齐。仿佛他就是我命中的劫,让我一见动心。

零九年,十二月二十日,第一次为若尘带上自我亲手编织的围巾。看着他带着自我织的围巾,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冬日的阳光暖暖地照在他的身上,突然有种想要冲上去抱住他的冲动。

零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第一次陪若尘度过新年。夜里,第一次靠着他的肩膀许愿:凌若尘,愿与你一世长安。若尘很瘦,肩膀上都没有肉。硬硬的骨头隔得我好疼,可我还是想要依靠着你,感觉有种很安全的感觉。

……

一零年,七月初七,若尘第一次为我偷杏子。看到他差点被狗咬了,我又想笑又感动。他是第一个为了我而不顾一切的男子,他给我摘的杏子也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杏子。虽然有点酸,可我心里暖暖的。

一零年,七月初七,第一次牵着若尘的手舍不得放开。真想拉着他一向那样跑下去,跑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只有我和她,再也不用顾忌小燕姐的感受,再也不想放开他的手。回到学校时,我真的好想好想吻他一下,只可惜我踮起脚尖,也未能吻到愉悦的高度。

一零年,七月初八,想和若尘看场流星雨,却没想到被小燕姐提前预约走了。有些遗憾,看来以后得提前预约他,谁叫他是佳男有约呢?一个人看流星雨很孤单,可不知小燕姐姐是否知道若尘是狮子座的。若尘,你说你是尘世中的一粒尘埃;可我,为爱,我愿低入尘埃。

……

一一年,九月初九。这天我想若尘了,不知道他在北大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他午饭吃得习惯不,不知道他和小燕姐怎样样了。我打他的电话,他却关机了。真的很担心他,很想很想陪在他身边,一向走下去。

一二年,五月二十一。若尘,这天是一年一遇的“521”,你在北京过得还好吗?为何联系不到你了,你不想再看到我么?若尘,我真的好没用。虽然很发奋的领悟了,依旧没能考上北大研究生。

一二年,十一月初四。若尘,这天立冬,记得多穿点。不好老是窝在图书馆里,适当的出去户外户外,对身体有好处。对了,那条围巾是不是旧了,不暖和了。我这天上街买了一些毛线,我重新给你织条好不好?

……

一三年三月初三,总是追不上若尘的脚步。是他走得太快,还是我自我走得太慢?如果我能早些认识若尘,如果能在小燕姐前面认识他,说不定此刻就能够牵着他的手,陪他一齐看场流星雨了。

一三年十二月十八日,岁寒。别了,若尘,我的爱人。

而在那个日记本的最后一页,清晰地誊写着一个在网络上流传已久的日志——《你知道为什么女孩子钟爱认一个哥哥》。当自我无法拥有他时,就只能以妹妹的名义,以亲人的名义默默地守护他、关心他、疼爱他。

若尘,请允许我最后一次叫你哥哥。原谅我,以前真的真的爱过你。那年第一次送你的围巾,其实那种织法叫做“相思扣”,只是你一向不懂。我也从来不曾点破,因此你一向戴着那条围巾过了三个冬天。

看着小雪厚厚的日记本,若尘突然失声痛哭起来。汽车上,前前后后的旅客都对若尘这一举动不知所措。唯有在最后的那个角落里,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女子,静静地望着若尘一言不发,却看见眼角有晶莹的珍珠在左右转动。只是偶尔间能听到她自言自语。“若尘哥,就让我再送你最后一程。”一如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当若尘和小雪走过那道田埂,风中隐隐作响的哭泣。

汽车缓缓地停在了若尘所住的巷子门口,若尘静静地走下汽车。身后,一阵呼呼的秋风陡然升起,吹散一地的落叶。若尘轻轻地拾起一片落叶,慢慢地夹进小雪送他的日记本,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当时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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